“行之,我剛想了想你還是帶她去一趟李家。”
駱煢剛從林管家那里把新筷子接過來,老人就再一次滿臉嚴肅地出現在了二樓扶梯的拐角處。
“一點規矩也沒有,吃飯還鉆桌子,跟個野猴子似的,太不像話了,還是帶她出去見見世面,看看別人家的大小姐都是怎么為人處世的。”
得,本來都沒事兒了,這回純屬是駱煢自作孽。
不過當事人倒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德行,左手撐著下巴,右手拿著筷子把碗里的飯一粒一粒地往嘴里挑,只是不管吃著什么,舌根處總殘留著那么一點輕微的疼在不斷提醒她剛才在駱行之手下有多狼狽。
她還以為這駱行之是沒有七情六yu的圣人呢,看來也不是。
手指頂她嗓子眼兒的時候還挺熟練的,深度正好激起她下意識的吞咽動作讓喉頭絞緊,又不會深到讓她痛苦的程度。
他在床上應該很禽獸。
回去路上,駱煢低頭擺弄著手機,漫不經心地問他:“叔叔,你有床伴嗎?”
駱煢說完便鎖了手機屏看向駱行之,他棱角分明的側臉被筆記本電腦屏幕度上一層不近人情的冷光,她遠遠地瞄了一眼屏幕,大量的外語夾雜各sE表格密密麻麻一片。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