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與其說是駱煢來看看父母,倒不如說是駱行之帶著她來兄嫂的墓前懺悔,請求他們的原諒。
他從一個弟弟的角sE轉換到來見家長的準nV婿,再三在兄嫂墓前保證,這輩子一定會好好Ai她,每一句話都像是直往駱煢的淚腺上捻。
從墓園出來,小姑娘已經哭成了個淚人兒,她至始至終都沒有和父母說上一句話,就只光顧著掉眼淚了。
上了車,她還是說不出話來,駱行之坐在駕駛座上打開空調,就忍不住把還在cH0U噎的小姑娘從副駕上抱過去了。
“再哭要脫水了。”
“哪有那么夸張!”駱煢用哭腔反駁完,又不停地x1鼻子:“還不是都怪你!”
她本來只是想著來看看而已的。
“嗯,怪我。”駱行之應得爽快,立刻又柔下聲音:“好了,別哭了。”
駱煢好不容易止住眼淚,又在他懷里賴了一會兒,直到空調的冷風把她額頭上的汗全都帶走,才緩緩開口:
“算了……趕緊回去吧。”
駱行之被她這突然的轉折弄得都有點沒m0著頭腦:“怎么了,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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