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行之原本已經在回家路上,接到電話直接改弦易轍去了醫院。
病房里駱煢明明已經到了一邊吐一邊掉眼淚的地步,卻依舊不肯配合注S安定,駱行之快步走進病房,正好對上幾個護士無奈的臉。
“駱先生,您可算來了,趕緊勸勸她吧,她實在不配合,我們也不能y來呀,萬一這個針斷在里面了,很要命的。”
“我明白,辛苦了。”駱行之三兩步走到床邊,大掌撫上駱煢的背企圖緩和她的情緒,“駱煢,我來了,你放輕松,先打針好嗎?”
駱煢估計自己現在的樣子應該挺嚇人的,讓駱行之的語氣都格外柔和。
“我不要……我不想打安定……你不要讓她們給我打安定……”她側過頭去看著他,伸手拉他的衣袖,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cH0U噎著。
打了安定她就會睡覺,她現在不想睡覺。
“好,我們不打安定。”她情緒b他來時想象的還要更不穩定,駱行之掌心不斷在小姑娘顫抖的后背上幫她順氣,說話間又抬起頭看向周圍的護士:“抱歉,讓我先單獨和她談談好嗎?”
幾個護士也折騰累了,點點頭出了病房。駱煢在駱行之的安撫下食道總算逐漸平靜,可她一抬頭眼淚卻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從大哭轉為cH0U泣,x腔起伏得激烈,瘦削的肩頭如同暴雨中的花bA0不斷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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