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火機嗎?”
小姑娘興致B0B0地看向他,消除了防備的眼神讓周季然仿佛置身于一場旖旎夢境。
他一只手托著透明的玻璃碗,手忙腳亂地找出身上的打火機遞給她:“有!”
駱煢接過打火機,就地蹲下,手倒拿著煙火bAng,從下點燃。
煙火bAng立刻迸放出雪花形狀的光芒,駱煢看得一下就入了迷,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一小盒煙火bAng就在她膝蓋上放著,燃盡后又立刻拿起另外一根點燃。
“我小時候特別羨慕別人能玩這個。”
但是孤兒院不可能給他們這些無父無母的小P孩買這種東西的,所以駱煢偶爾看見也只能羨慕地看著人家從頭放到尾。
“那看來我難得買對了東西。”周季然也在駱煢身邊蹲下,煙花的火光映在他墨鏡的鏡片上,好像與駱煢手上的煙火bAng形成一種無聲的呼應。
“什么叫難得,你別聽你養父天天胡說八道,我看你上次買的那個眼罩也挺好。”駱煢一側眸就看他還戴著墨鏡呢,直接伸出手去拎著兩片鏡片中間的橫梁把他的墨鏡摘了下來。
直接對上少年雙眼時,駱煢依舊還是有些本能的不適,但那種已經快要成為習慣的嘔吐感卻沒有出現。
她別開眼,因為感覺別扭而放小了聲音道:“朋友之間就是要互相適應,你之前戴墨鏡適應我,以后就不要戴了,我盡量適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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