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煢在睡著的前一秒已經做好被噩夢纏身一整夜的準備,但這一夜什么也沒有,她直到清晨被鬧鐘吵醒睜開眼時才意識到黑夜已經過去了。
床上已經不見了駱行之的外套,她的頭枕在枕頭上,身上蓋著輕軟的被子。
但身上還是昨天那條裙子,哪里都沒有被動過。
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駱行之就連昨天那樣的情況都沒有直接碰到她sIChu的皮膚。
他確實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這話駱煢之前已經在心里說過一次,但直到這一次她的認識更清晰起來。
駱煢洗完澡換了衣服,下樓看著空蕩蕩的餐桌上只擺著她一個人的早餐,問:“叔叔呢?”
“駱先生是早上的航班,六點多的時候就走了。”阿姨給駱煢倒上牛N。
駱煢點點頭。
駱行之很忙,加班出差家常便飯,駱煢在這個家里住了已經小一個月,駱行之大半時間都是不回這里住的。
這里b起他的家,更像是在這個城市的長期旅館,一個行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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