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nV拿起手機,靜靜地按下接聽鍵,將它放至耳邊。
“季然,你在哪里,為什么這么久不接電話?”
她曾經在駱行之的書房里看過一本書,里面說過,聲帶是人身上衰老最為緩慢的器官。
那個從幼年時就烙刻在她骨血中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耳邊,駱煢哪怕不算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也頓時猶如被雷電擊中,渾身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捏著手機的指關節泛起激烈的白,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強忍住食道口的痙攣cH0U搐,跌坐在椅子上。
周季然回來的時候整個包廂已經空了,駱煢不見了蹤影,只剩下椅背上的小包孤零零地掛在上面。
少年自然而然地以為駱煢可能也去洗手間了,便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才發現剛才周成來過電話。
他趕緊回了個電話過去:“爸爸,您剛才打電話給我了嗎?抱歉,我剛才去洗手間了。”
周季然對周成的態度一向恭敬,已經不止一個人調侃過他倆生疏得已經有些不太像父子了。
“是嗎,你和誰出去了?”
周成對周季然也依舊是那副疾言厲sE的冷淡態度:“現在是什么緊要關頭,你還有心情出去玩?”
“抱歉。”周季然面對父親的指責也只能先道歉:“我是約了駱家的長孫nV出來,本來是想著能不能幫上您的忙,不過還是應該提前跟您說一聲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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