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這里補充能源？那外面那些人會不會因為能源夠了被攻擊？」

        對喔，差點忘了還有這件事。

        「我現在已經是這座設施的主人，我可以要求它不要攻擊任何人。」

        我看見帝娜愣住，大約幾秒鍾之後才像是被接上電源一樣，露出古怪的表情。

        「你……不只是高等舊人類而已吧？」

        她看起來一臉想要跟我確定什麼，但好像又感覺這不是什麼好主意，然後還很想跟我抱怨，哇，真難得可以在你臉上看到這麼多變化的表情。

        「為什麼要這麼問？」

        反正電梯移動的時候我也沒事做，跟帝娜聊個天也不錯。

        「……我不懂舊人類，但我最少知道，一棟擁有自我防御系統的建筑，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易主的。」

        確實有道理。

        「在這個營地里的研究員，有多少人懂舊人類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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