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一臉郁悶，他明知道她不是這個意思。

        白川笑了出來，拉著她到鋼琴旁邊坐下，問：“想不想學？”

        周晟兩眼放光：“你要教我？”

        “我不確定你會不會……”

        “喂！”周晟做勢就要打他。

        白川抓著她的手，放在鋼琴鍵盤上：“按這幾個鍵。”

        他說完，拿出手機，點開錄音，便開始數拍子。

        周晟彈了兩個八拍后，他的手也放上來，跟著節奏彈旋律。

        周晟看著四只手彈奏有點激動，差點彈錯了，白川看著她，示意專心，他的手指還在鍵盤上翻飛。

        一直到最后一個音符結束，周晟的手指都沒挪動過，始終都是那幾個音。

        白川放出手機里的錄音，周晟聽著剛才兩人彈奏出來的曲調，驚喜不已：“這就完成了？”

        “嗯。”白川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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