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叔叔一次次的懲罰她,不單單只有難過委屈,還有愧疚。
對,就是愧疚,叔叔一定很煩惱,親情變了質,又不能棄之不顧,所以她才想一次次的靠近他,想給他點安慰。
給自己鼓足勁,收起手機,為了能夠下一次能靠近叔叔,她要努力。
基地辦公室里,剛任閻給余雨打完電話,又一個電話進來,是這次的新顧客打來的,接通就聽到對面急促的問道,“到底什么時候動手?”
“徐老板,只能半個月后。”任閻不急不徐的說著,有節奏的點著手指。
對方壓抑著不耐煩,語氣稍顯急躁,“下個月他們公司先我們出了競品,資金一旦回流,那鐵上釘釘的事,我不想看到。”
“徐老板,這不僅僅是商戰,你既然還要殺人不留痕跡,擺脫嫌疑,這已經是最短的布局時間了。”
電話對面傳過來粗重的呼x1聲,咬牙切齒道,“好,我希望下個月能看到你所說的。”
掛掉電話,頭微微一斜,兩指向后面g了g,阿洛不知從哪個角落里冒出來,站在任閻身后,等候命令。
“下個月起跟著她,如果有任何被捕的可能,立刻把她換出來。”
阿洛難得皺眉,低沉嘶啞的詢問,“那boss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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