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小得意的模樣,喉結(jié)上下滾動,沒忍住,親了她一口。
“快去洗手,我還等著你做菜呢。”任殞推開他,就往廚房走,還不忘點他。
“好。”戴玉書解開袖扣,跟著她的腳步也往廚房的方向走。
已經(jīng)很晚了,兩人也不是晚上睡覺前還會吃很飽的人,吃完戴玉書洗漱完先進了書房忙未完的工作去了,任殞端著紅酒,垂眸看了眼密碼鎖,她今天沒能解開這里的鎖,考慮到書房內(nèi)可能會有監(jiān)控,就沒有輕舉妄動,現(xiàn)在,正是個好機會。
“咚咚”她敲著面前書房的門。
里面安靜后是延遲的開門鎖的聲音,她整理好睡裙,面前的門開了。
“怎么了?”戴玉書帶著幅金絲眼鏡,看起來頗有些斯文敗類,尤其睡袍的領口開到x口。任殞的目光立刻偏移。
“私自開了瓶你珍藏的紅酒,想了想被你發(fā)現(xiàn)和主動自首,還是想爭取一個表現(xiàn)良好減刑的機會。”任殞端給他一杯紅酒。
走廊上燈光暖h,她半挽著長發(fā),笑瞇瞇的端著一杯酒,他想到了一個詞,宜室宜家。
握住她的手腕進了書房,門自動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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