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沉默已久的九瀾看向洛亞,問出和六羅心底同樣的疑問:「還有誰是承擔的人選?」
「施術者、被復活者,以及參與陣法的血親?!?br>
聞言,九瀾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幾乎說不出話的兄弟,輕輕拍了下六羅的腰脊,示意對方振作、再次問:「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她好過點?」
「沒有。」洛亞果斷回答,并提醒道「雖說是一天,但是Si亡的感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擺脫的,如果說有什麼是你們能幫上忙到地方,就只有照顧好她這段期間的身心狀況?!?br>
語畢,洛亞便和賽塔一同離開了,倒不是他們不想照顧伊雪,而是有冰炎和六羅他們在,他們很放心,尤其若不讓六羅和九瀾做些什麼的話,估計會更加愧疚。
當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六羅終於走向病床,看著沉睡中的搭檔、再次陷入沉思,剛才聽到洛亞的話,他甚至產生了不如就這樣Si去的想法,但這樣的想法剛出現就立刻被他掐滅;先不說就算他Si了,伊雪還會不會繼續承受這樣的苦難,再者,他太了解伊雪了,如果真的選擇這樣Si去,她肯定會更痛苦、自責,認為自己不該擅自復活他。
「六羅學長。」
冰炎的聲音中止了他混亂的思緒,當他看向冰炎時,他沒有從那雙眼眸中看到任何的憎惡和責怪,只有還沒完全褪去的擔憂:「可以請你幫我照顧雪嗎?」
六羅沒有立刻反應過來,他以為這個時候冰炎會想要陪在伊雪身邊,而冰炎顯然看出他在想什麼,直接道:「我相信洛亞和賽塔也是這麼想的,全學祭的事情不用擔心,我和其他人會處理好的。」
語畢,冰炎看了一眼提爾,後者和九瀾說了幾句話便和冰炎一起離開了,偌大的病房如今只剩下羅耶伊亞家的兩兄弟和躺在病床上的伊雪。
「三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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