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射爽了。”宋星海稍微把雞巴拔出來,沒有完全退出,低頭看著冷慈嘴里含著粗雞巴,嘴巴被干的合不攏,翻著眼白,喉嚨無意識繼續收縮嘬吸陰莖的發情樣。
“真帥。”
雞巴抽出來,來不及吞咽的精液爭先恐后涌出咽喉,冷慈嗓子眼冒出白漿,在宋星海不容反抗的注視下,艱難活動酸痛的腮幫子,吞掉。
“狗雞巴是不是又硬了?”宋星海捏著他下巴,看著殘花敗柳的前任指揮官。
“……硬了。被肏得一直流水。”冷慈兩眼空洞,大著舌頭含含糊糊地說,邊說邊流口水。
“呵呵,小饞狗。”矮身,宋星海慷慨補償一枚吻,小狗濕漉漉地舌頭舔舐這枚吻,表面被肏得可憐兮兮,但他能感覺到小狗心里很滿足。
“用主人尊貴的腳給你踩出來,好不好?”宋星海故作問詢。搞得小狗真的有抉擇權似的。
小狗不說話,眼巴巴濕淋淋看他,現在讓他交出性命都甘之如飴。
“眼神太危險了,這種欲求不滿的蕩夫眼神,只能給我看。”宋星海甚至沒有脫鞋,僅僅讓小狗轉過身,卑微跪在他腳下,用鞋底踩他的狗雞巴,便是無上尊榮。
“嗯唔……”冷慈渾身肌肉緊繃,宋星海是橫著踩的,剛好碾在龜頭和冠狀溝,他抿著唇,眼眶再次無聲包著眼淚,被雙性人用鞋底來回拉鋸,搓捻,龜頭沾著灰,糊在粉紅馬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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