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聰明啊。機會難得,快讓我摸摸!”
宋星海激動地伸出罪惡咸豬蹄,用力抓住男人軟綿未充血的胸肌。
“……”用勁兒不小,雙性人身體重量大部分承壓在那對尚未充血堅挺的胸脯上。倒是疲軟狀態下的雄乳比平時彈韌非同一般,軟的像海綿。
“老婆,你可以隨便揉,但我現在硬不起來。”冷慈實話實說,對于欲望橫走的表情,他好像步入腎虛行列的中年男人,心有余力不足。
宋星海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還有這好事!陽痿!”
冷慈刷的瞪大眼,漂亮眼睛里閃過幾分羞憤和期待,嘴里還是欲拒還迎:“老婆你想干嘛?”
單人小床壓根不是為兩個成年男人同床共榻準備的,宋星海踢掉球鞋,雙膝點在男人細腰兩側,脫褲子前飛快看看門口,確定憂心忡忡的管家沒有守門,拽褲頭的表情急切到有些淫猥。
“……當然是干你了,不然還能干嘛。”攥在壯男人大奶上的手指有些急,將低敏感的神經也抓出些統一,冷白瓷微微偏過頭,留給宋星海半張粉紅側臉。
冷慈已經習慣了,宋星海很多時候睫毛一抖,唇角微彎,嘴里說些充斥直男發情的宣言。大多數都被他證實只是口嗨,不過口嗨會被他身體力行變成現實。
宋星海壓根不會把腦子里一閃而過的變態念頭進行到底,那一次不是把人燎的渾身起火,自己卻砸吧嘴,玩夠了要溜。
不過知道對方只是心血來潮、三分熱度,冷慈還是很期待。他現在欲望不高,陪宋星海玩玩過癮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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