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瓷沒吱聲,算是默認。
“他很隱蔽。”
手指輕輕插入發絲,宋星海頭更痛了,他努力想要回憶自己為何如此遭人垂涎的原由,他不過是個精神病而已。
還是說,冷慈身份緊要到,但凡和他接觸過,親密的人,都會遭受永不得安寧的詛咒。
“把事情經過重點再說一遍,我有預感,昆頓的死會推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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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勢燃燒迅猛,宋星海和冷白瓷剛從浴室出來,換上干凈衣物,大門外便響起一陣緊促催命的敲門聲。
自動門挺貴的,宋星海在敲門聲落下后及時打開門,阻止了警員一腳踹飛他大門的舉動。
天色昏暗,血日殘吞。黑發黑眸的雙性人站在夕陽下,暗紅光線照耀著雋秀含蓄的東方容顏,有直面血雨的坦然自若。
幾名警員身后,烏泱泱的記者媒體包圍了宋星海家門。在數不清的閃光燈下,一只鴨舌帽扣下,帽檐遮住宋星海大半張臉。
小玫瑰聽到動靜兒,舉著鍋鏟圍著圍裙探出頭:“主人,外面怎么那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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