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冷白瓷不太敲門,簡直就把自己當家主似的。此刻外面那臺機器敲得恭敬,蹬蹬蹬。
宋星海隔著門,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窒息。
“進。”宋星海捏了捏枕頭,眉眼間有些被擅作主張決定人生的火氣。
“主人,啞鈴還沒舉。”冷白瓷掂了掂手里裝滿硬幣的瓶子。
宋星海不吃他這一套,直奔主題,怒氣沖沖:“你監視我,還動我手環是不是!”
宋星海咄咄逼人的質問并沒有讓冷白瓷改色,反倒是誠實應下:“是。”
“你!”宋星海為他那股坦然的無恥感覺到冒犯。
“我在保護你。”冷白瓷冷淡的語調變得加深,他將瓶子放在床邊柜,邁著長腿走到宋星海跟前,短短腿風凜厲,身形挺拔,短短四五步,走出了軍官的威嚴。
宋星海仰著頭看他,褪去溫柔體貼外表的機器人,渾然就是冷厲雷霆的戰爭武器。
宋星海在那熟悉的威壓下緩緩抖了身子,他身形單薄,面龐蒼白,瞇起黑漆漆眼睛像委屈了的狐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