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今早都沒把你被主人趕到客廳睡的事嚷嚷出來呢。哼。”
冷白瓷:“?誰說的,我一直睡在老婆身邊。”
小玫瑰嗤鼻:“喂傻狗的時候它說的啊。還說你昨晚哭得稀里嘩啦,太可憐了,我昨晚居然沒聽到。”
“我沒有。它撒謊。”冷白瓷面不改色,“它造謠我。”等會兒他就把傻狗偷小宋內(nèi)褲和襪子的事捅出去,直接過河拆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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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后掃了輛小電驢,倒不是說宋星海有多么自覺的節(jié)能環(huán)保習(xí)慣,只是前后座緊貼兜風(fēng)的感覺很好。
小島日光絨層般貼上來,陽光明媚在黑色眼眸中冉冉升起。宋星海深吸一口氣,有些呼吸不暢。
“松點,我喘不過氣了。”胃都要給勒成兩半,機(jī)器人下手總是沒輕沒重。
“老婆身上好香。”冷白瓷聞言稍微放輕力道,實際上類似問題不論在過去還是現(xiàn)在,宋星海已經(jīng)提醒他很多次,但每一次靠近,他還是會不由自主施加蠻力。
“一塊皂味兒能讓你聞出花來。”宋星海擺正車頭,小電驢纖細(xì)車身乘搭兩個成年人有些吃力,后腦勺有重量抵上來,身后男人不斷嗅聞他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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