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麼了?」T格健壯的父親看的一頭霧水。
「沒事!她常常這樣。」頭發花白的屋主一派輕松抿下茶水伸手推下盤子請父子倆吃番茄,完全不在意老母親長年以來的舉動。
坐在方桌前的瞎眼老太婆,捶打完桌面後,對著男童發狂大笑不止,舉起枯木般的雙手、扭動起全身持續大笑:「你逃不掉的,這是天意,天意呀!——哈哈哈……你注定成為他的新娘。」
麻瓜聽的滿臉疑惑,覺得這一位老婆婆是不是個JiNg神病患?
「阿婆,我兒子是男的,怎可能嫁人呢。」T格健壯的父親覺得這一位老阿婆的頭殼是不是秀逗?
「呵呵呵……」瞎眼老太婆持續大笑,「會嫁人、會嫁人……」
頭發花白的屋主輕拍老母親的背部,以幽默的口吻緩解一下屋內的氣氛:「這位大哥,你別介意,我家老媽經常這樣瘋瘋癲癲,但是,她沒有惡意。」
「這是天意。」瞎眼老太婆激動的拍起桌面,「你想逃、你想躲都躲不了,誰叫你柔柔弱弱,看起來好欺負,可口的像一盤菜。」
「好了,老媽。」頭發花白的屋主急忙制止老母親的瘋言瘋語,深怕會嚇到坐在對面的男童,趕緊說聲「非常抱歉」四個字,轉身叫老婆把那一籃細竹子堆拿過來,輕拍老母親的背部:「老媽,你不是在編織竹籃嘛,要不要把前幾日的半成品完成呢?」
瞎眼老太婆不說半句話,豎起耳朵聽一聽媳婦的腳步聲,伸手m0了m0剛拿來的一籃細竹子,布滿皺紋的臉龐揚起一抹笑意,動作緩慢拿起半成品繼續編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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