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沒有出過問題,但是這個醫療中心的項目都要在腦子上動手腳,所以這些員工的培訓手冊里是包括“如果應對行為失控的患者”的——但這僅僅是以防萬一。
他們剛才就是覺得,自己遇見了這個“萬一”。
再者,他們其實認識那個小孩。
“至于代表個人,是因為那小孩是我朋友家的……”向山頓了小半秒,才吐出最后一個詞,“養子。”
“養子?”
“我的朋友,約格莫夫,幾年之前在做第一例基因改造手術的時候,周圍神經系統發生了局部的癌變。那些癌細胞后來被他無償捐贈給了全世界。為了避免‘捐贈者后代為了個人基因的隱私而不允許學術界使用樣本’的狀況,約格莫夫選擇不要后代。”向山如此說道。
“啊?”陸軒宇沒有理解:“為什么?”
“捐贈那些細胞,就代表將自己的遺傳物質也一并捐贈了出去。任何人都可以知道他的基因里有些什么,可能因此而推測他私下的性格傾向之類的。有些人挺介意這些的。”向山說道:“而你的DNA顯然不止屬于你自己。至少你會與你后代共享絕大部分DNA。”
“這……”陸軒宇驚了:“需要犧牲這么大嗎?”
“還好吧。”向山聳了聳肩:“至少他現在有錢,收養個孩子還是很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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