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說吧,約格莫夫在做第一例智人改造基準人的基因手術時,對那次手術的預估是‘問題不大’?!毕蛏秸f道:“結果為了救他的命,我不知道走了多少灰色地帶,尼婭古蒂甚至為此賭上了自己的職業生涯??茖W家不是神,科學家也有出現偏差的時候——哪怕是在自己的專業領域?!?br>
“老陳也是這樣的。就算他基于動物實驗,認為不存在持續性損傷的風險,實際上也無法排除出問題的可能性?!?br>
陸軒宇撓了撓頭:“您是接到了什么小報告之類的……”
向山搖頭:“這幾天內部會議的時候,陶醫生整理了他的報告,然后向我指出一些問題?!?br>
“這……”
向山給氣笑了:“老陸,我才是擔心你生命安全的那一個,怎么,你反而覺得我對老陳不夠義氣?”
“這……”陸軒宇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是有那么一點。這些項目都是經過我同意的,而且我覺得確實很有意義……或者說老陳說它們都很有意義?!?br>
“我不否認。但問題不在這里?!毕蛏饺嗔巳囝~角:“人的生命是無價的,且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科學家也不能主動犧牲少數來完成‘有意義的偉大事業’?!?br>
陸軒宇哭笑不得:“等會等會,也就是頭暈惡心吧?這算什么犧牲。習武之人這點苦還是吃得了的。”
向山深深的看了陸軒宇一眼,換了個話頭:“你知道嗎?老陳是做視覺處理起家的,所以最開始開發義眼的時候,我們是讓他先提出想法的。但他的想法也是第一個被斃掉的。為什么呢?他覺得可以直接把電腦從ccd采集生成好的圖像數據,就這樣往中高級皮層一起灌?!?br>
“這樣做的話呢,可以跳過仿真、定位等一系列的難題,也可以繞過人造視神經的帶寬限制,直接做到超人一般的視覺。并且從理論上,這也是可行的。人類的視覺處理機制有強大的可塑性。給一個人戴上‘讓視野上下翻轉的眼鏡’,這個人前幾日會不習慣,但過幾日就會覺得這眼鏡仿佛不存在一樣,自己看到的就是正常的世界。”
“但是,我們至今都在老老實實的做人工視網膜以及人工視神經。”
陸軒宇忍不住問道:“為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