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開口道:“但這是因為他是一個謝盧凱米多姆人……出生在哪不是他自己選的?!?br>
“被他殺的也是謝盧凱米多姆人。”
大衛氣笑了:“你要這么杠的話,他首先就是被謝盧凱米多姆人殺了全家的謝盧凱米多姆人。”
向山點了點頭:“給他哈草的軍閥……殺來殺去的大人……真要說的話,每個人都比這個孩子更有問題啊。但是,他就是那尸山血海的一部分啊。我還隱約聽得到遠方的哭聲。因為被殺的人你不認識你就……”
大衛搖頭:“英嘉的亞契人覺得,孩子得能自立,才算有完整的生命權,才算我們這邊的‘出生’。那么你大可以覺得,他在遇到神原之后才算是一個人。神原給了他機會,他在努力過上另一種人生?!?br>
“我曉得啊……”向山嘟囔:“沒必要在逼他去成為恐怖分子嘛。我曉得啊……”
英格麗德突然伸出手,揉了揉向山腦袋:“嗯,嗯,你很努力啊,山兒……”
向山眼睛一紅,然后看向陸軒宇:“好吧,剛才的話可能也是一些場面話……我也不確定。但其實還有其他的理由?!?br>
陸軒宇算是知道自己為什么被叫來這里了。他與那個叫隼的小孩有點牽扯,但是又不知道前因后果,可以算是一個理想的傾訴對象。
陸軒宇也是第一次看到向山情緒波動巨大的樣子。他點了點頭:“您還想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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