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個不顯眼的牌子,上書“園區第一食堂”幾個大字。
向山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徑直走到電梯里,上五樓。
一個身寬體胖的西洋人先一步到了。他看見向山,招了招手。
向山就坐到了他的對面。
英格麗德也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陸軒宇有些局促,但是英格麗德示意他隨便坐坐。
陸軒宇認出那個有點發福的家伙。被尊稱為現代義體之父的大衛·克萊恩,理論上來說也是陸軒宇的大恩人。
大衛咧了咧嘴:“約格不來啊。”
“有孩子的人了。”向山撓了撓腦袋。
“誰還沒有了——哦,你暫時還沒有。”大衛聳聳肩:“喝點什么?”
“來點‘甜不拉幾的糖水’,帶酒精的。”
向山向來不喜歡澀味、苦味,所以大部分酒他都喜歡不起來。久而久之,愛喝酒的人就會指責他每次到酒吧都點“甜不拉幾的糖水”。久而久之,這都成為一種約定俗成的稱呼了——即“向山喝的就是甜不拉幾的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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