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完成基因改造手術了,陸先生?!毕蛏綄﹃戃幱钫f道,“真是萬幸?!?br>
“我都是第五十多個基準人了吧?!标戃幱顡狭藫项^,“五十幾臺手術都沒有出事啊?!?br>
“N=50能說明什么……我是說,樣本數只有五十個,我們尚且不能說這個手術絕對安全?!毕蛏铰柤纾骸半m然很多無良科學家拿著N=2、N=5的研究水毫無意義的論文,但我們是很討厭這種做法的。我們目前只能說,這臺手術并不一定安全?!?br>
陸軒宇撓了撓頭:“我就覺得吧,您說話挺嚇唬人的。這明明沒事,你都要說成有事?!?br>
“這才是科學?!毕蛏饺绱苏f著,拉了張椅子坐下,“抱歉現在才來祝賀你。這些日子我確實……蠻忙的?!?br>
陸軒宇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那個,您朋友的事情,我從新聞上看到了。很遺憾……請節哀?!?br>
向山神色如常:“你也知道了啊……也是。都是幾周前的事情了?!?br>
“那個日本男人,是條好漢?!标戃幱畹?,“我只是從新聞上看到的,但我很佩服他?!?br>
向山視線上移,幾秒鐘之后,突然說道:“這些日本人就他媽的有病。經過這件事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和那些日本人合不來?!?br>
這句話非常情緒化。陸軒宇很少在向山身上看見這樣直觀的反應——雖然向山的每一句話都是情緒飽滿的,但同時也給人一種“克制”的感覺。
陸軒宇卻覺得,這句話應該是言不由衷。
他只好說道:“他至少實現了自己的價值……”
“他的價值……”向山嘆了口氣:“神原這個家伙……嘖。算了,不大想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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