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毫無疑問是一個艱巨的任務。
但也并非“不可能”。
超人企業的其他人調取了約格莫夫的研究記錄。為了完成“病毒雞尾酒”,也為了給HIV研究的投資方一個交代,約格莫夫做過很多病毒的“降威力版本”。
他有一套成熟的方法,可以針對大多數病毒使用。
約格莫夫永遠喜歡從底層原理出發,進行深入思考。
所以,那里就只剩一個問題了。
他們只能按照那個程序,將降低破壞力的狂犬病病毒培養出來,但沒有時間按照新藥開發的流程,做好幾期實驗了。只要確定“靈長類的實驗動物在發病后可以生存數日”,他們就得給約格莫夫注射進去。
他們甚至來不及確認“會不會造成不可逆的中樞神經損傷”——在那個階段,“小還丹項目”也才做出能用在周圍神經系統的信號因子。能安全作用于中樞神經系統的還丹酶,還要在若干年后才會被約格莫夫開發出來。
這種事是在賭前途。雖然有“為了救人”這個借口在,但這無疑是站在倫理邊緣的。
拿到外邊去,也很容易被人攻擊。
成功了固然好,但若是失敗,那實施這個方案的人就要背負一生的負擔。
這個時候,尼婭古蒂出人意料的站出來承擔了這項任務。她通過人脈,得到了已知的狂犬病病毒中破壞力最低的一種蝙蝠狂犬病毒。她甚至將大部分助手排除在實驗室之外,只留下少數的實驗員——這些人的職位非常低,還沒有“承擔責任”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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