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點上看，六龍教的圣姑一來，我的局面就完全打開了啊！

        向山道：“那一批數(shù)據(jù)為什么這么重要？實驗進度？”

        伊辛道：“不清楚。但……應(yīng)該是……與，實驗體的……服從程度相關(guān)。我們需要新的手段來確保……啊……啊啊……”

        他似乎非常迷惘。有一部分是他自身受過的訓(xùn)練在抗拒這個話題，另一部分則是他對這方面信息了解有限。

        但向山的語氣卻變得非常險惡：“我再確認(rèn)一遍，你剛才說的是‘服從程度’而不是‘可控程度’吧？你們某個項目中使用的實驗體，包括智慧生命？”

        “探索智慧的……邊界……與……起源……”

        向山按住自己的額頭：“冷靜，冷靜一下。惡劣程度也就和綠林那檔子事相當(dāng)。”

        他拍了拍自己的眉心。

        “這個項目的地點在哪？”向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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