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奇怪。
“但就算人類有多不適應現代社會,在有選擇的條件下,還是沒有人會真的退出去。去回到自己祖先的生活狀態。”向山平靜的說道。
就算現代真的有人厭倦了自己的生活,想要退出去隱居,他也不會回到狩獵采集時代。這個世界已經被人類改變過了。這個世界,能夠傷害人類的猛獸非常少,田間地頭都是人類篩選過的物種。漫長的時間所積累下來的“種田小技巧”讓農民可以更簡單的養活自己——他們就連農具也是數千年前的祖先難以想象的神奇器具。
向山說道:“文明帶來的‘安心感’就是這樣的東西。一旦品嘗過了,就沒人放得下他。”
這種決定性的差異,或許在于“對死亡的概念”。
對于游獵采集者來說,死亡永遠是“不期而至”的。在文明時代,與游獵采集者最接近的應該是游牧民們。游牧民會愛自己的兄弟姐妹,會為他們的死亡而哀悼,但這不妨礙他們會拋棄老人,拋棄生了重病的親人。他們的生死觀就是這樣的。
在有些時候,一些生了重病、被拋棄的人幸運的自愈了,重新找上門來,這些更原始的人類甚至會覺得這是“不詳”或“不幸”的。
而農耕文明則被年、月、日所馴化。他們眼中的世界是周期性的,生命很多時候是可預期的。(即使很多時候這種“可預期”只是個錯覺)
歷史上,游牧文明與農耕文明之間就是如此難以相互理解。他們文化的根源都不一樣
向山指著戴九太阿:“你們不過是利用現代的技術,創造了個體更加強大的游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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