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山也不想完全放棄。他內(nèi)心深處也有相關(guān)的念頭——如果三年之前,他抱著這樣的念頭去幫助博爾術(shù),或許結(jié)局會大不相同。
在被迫受洗的綠林之中,像博爾術(shù)那樣還在掙扎的人肯定也是存在的。若是能救下一個這樣的俠客,博爾術(shù)曾經(jīng)的掙扎就算有意義了。
而向山現(xiàn)在需要摸索一種甄別“可救治者”與“難以救治者”的方法。
向山目前想到的甄別問題就是這個。
“如果與你共享集體記憶的綠林伙伴中,出現(xiàn)了一名秉持俠義之人,你會怎么看待它?!?br>
極道共識療法純以感性連接集體。它最大的副作用就是導致群體內(nèi)個體對群體外個體的敵意無限放大。“集體記憶”阻斷了群體內(nèi)個體對群體外個體的同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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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問一個綠林會不會對非綠林心生同情,沒有太大意義。因為這正是極道共識療法扭曲得最厲害的地方。
如果要認可“被迫受洗的綠林等同精神病患”,那么就必須接受“缺乏同理心是癥狀之一”。否則的話,設(shè)置這種甄別機制意義就不大了。
向山換了一種方式。
他將博爾術(shù)的故事拎出來,并通過意識的直連,直擊這些綠林。
如果一個“理應與你有同理心的人”恪守俠義之道,你會怎么看待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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