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緩了好一會。他才艱難的爬上岸,然后就這樣像條海豹一樣趴在碼頭上,拍了拍向山的肩膀:“老弟,……抱歉我緩緩,我感覺我的腿部肌肉擠占了太多的氧氣,大腦沒法運轉……我要說什么?哦對,……算了……”
大衛本來想說“沒必要在這件事上給自己太大壓力”。他本來陪著向山跑兩圈,就是擔心這位朋友的心理狀態。
他確實沒想到向山的運動是這么硬核的。
向山擺了擺手,喘了兩下,然后說道:“運動完了,心情也好了很多。那些爛事很快就要過去了。”
另外一位女性也對他說道:“弗伊格特教授已經能夠以視頻會議的形式從參與到我們的研究工作當中了。大家都覺得事情進展不錯……”
向山擺了擺手。他其實不是很想在這個場合繼續聊這個話題。哪怕這些朋友都是好意。
“但話說回來,們這些‘沙灘運動愛好者協會’已經進化到……這么專業的階段了嗎?”大衛嘗試著站起來,卻發現腿部肌肉完全不聽使喚。
向山搖頭:“這才哪到哪……還記得神原嗎?”
“和一起探索奧貢的那位啊……”
“那一天,我被神原震撼到了。我感受到了一種力量的美。”向山嚴肅的說:“從那一天起,神原就是我的榜樣之一——至少我想要成為脫下外骨骼之后還能神色如常的人。”
“啊對,和弗伊格特軟弱的樣子可是全程直播的。”那位非裔哥們點了點頭:“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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