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你知道個屁。”祝心雨說道。
“我只收到了你法定監護人的資料,但是大概還是猜得出來的。”向山拉了個凳子,坐到祝心雨對面,“如果你愿意的話,也可以跟我講講你母親的事情。”
祝心雨抬起頭,盯著向山,不知道為什么脖子有點紅的樣子。
“換了個方式籠絡我?”祝心雨道:“這次走溫情路線了嗎?”
“嗯……你要這么認為也可以。”向山道,“傾訴有助于人戰勝內心的負面情緒。我因為工作原因而知道了你的情況。你可以不用有太多顧忌,就這樣跟我……聊聊?”
“沒什么好聊的。一個蠢女人被一個惡心男人騙走財產,最后那個惡心男人功成名就,她有巴巴的轉過頭去,把女兒送過去……”祝心雨低聲說道,“就這。”
向山苦笑兩聲,尷尬的揉了揉臉:“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你知道嗎,昨天我其實是想要告訴你,‘我家你你家窮很多’,然后給你展示一下我家的狀況,抱怨一下生活的艱難,然后一口氣拉近我們的距離。還好沒有發生這一幕,不然就是自取其辱了。”
“呵呵。說得好像泡妞一樣。”祝心雨雙手交疊在胸前,做出驚恐狀:“你難道對我有……”
“不不不,這話在這里說很危險的。”向山壓低聲音,身體越過桌子,在祝心雨耳邊說道:“幾天之前,這里剛來過真正的FBI。”
“噗……”祝心雨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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