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山還是趕了過來,沒有讓手環再一次發出警報聲。
向山將祝心雨送回了宿舍。
“我思考了一下。我大概猜得出來你說的那個‘討厭的人’是誰了?!毕蛏秸f道:“我也大概猜到你為什么會生氣……”
祝心雨怒視向山:“你還調查我?”
“你是一個未成年人?!毕蛏降溃骸澳悻F在的去向,還是需要通知監護人的。”
祝心雨瞪大了眼睛:“這難道不是一個國際級別的機密項目嗎?直接讓我‘消失’??!”
“就是因為這是一個官方背景的項目,所以機構的一切運轉都需要按照規矩來?!毕蛏降溃骸翱茨愕谋尘皩儆诠ぷ餍枰?,絕對不是有意侵犯你的個人隱私。”
“呵呵?!?br>
現階段,地方政府正在與祝心雨的監護人接觸,并在不泄露機密的情況下透露祝心雨現在的狀況,做她監護人的思想工作。
而關于她監護人的資料,自然也是傳到了向山這邊的。必要的時候,也會需要向山這個祝心雨的直接監管者帶著祝心雨出現在其監護人面前說明事情的前因后果。
向山之前只是大致看了看祝心雨的家庭資料。發現她的父親是一個企業家,做著政府部門的網絡安生意、頗有資產之后,便以為這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大小姐叛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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