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一樣?這個問題根本不用問吧。”祝心雨皺起眉頭:“我和他根本不一樣。我……我對那些臭錢沒什么想法。”
向山道:“是啊。你理所當然的和那個人不一樣。但是,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因為我不是一個人渣。”祝心雨氣呼呼的說道。
向山搖頭:“也不一定。我認為,這是因為你是一個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人。”
“所以?又怎么了?”
“‘當下的、生理層面的欣快感’之外,還有一種‘長期的幸福感’。”
“我并不是說‘長期而穩定的幸福’就一定遠強于生理層面的欣快感。畢竟,人就是一種血肉的機器。大腦如何運作,人就會冒出怎樣的想法。藥物濫用就是一種可以帶來強烈生理欣快感的行為。如果生命的意義在于‘延續’與‘追求快樂’,那為什么人類不在完成傳宗接代之后,就通過便宜的藥物讓自己溺死在欣快感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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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心雨盯著他:“這也太……”
“捫心自問吧。人類是有可能在獲取生理欣快感的同時,處于對‘厭惡自身’的不幸福之中的。”向山道,
祝心雨思索片刻,道:“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
“這都是一種大腦的調節機制。”向山如此說道:“演化將欣快感當做獎賞,鼓勵生物尋找食物填飽肚子,鼓勵生物交配以繁衍后代。但是,演化也要保證,這種欣快感必須快速褪去,不然的話,吃飽了的生物會不斷的吃下去,遺忘了繁衍的大業。或者生物沉溺于交配,連覓食都忘記了,沒法進行下一次繁衍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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