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完二戰之后、在二戰重建工作之后,合眾國的國力空前膨脹。國民的物質生活水平在不斷的提高。每一個人都能看到‘希望’。但與此同時,冷戰陰云還在。他們真的生活在‘世界可能會毀滅’的陰影之下。”
“雖然社會許諾他們可以做夢,但是大公司的貪婪、保守道德的枷鎖在束縛著他們。他們的國家又會讓青年跨越半個地球去打一場性價比極低的戰斗。在這種希望與絕望、夢幻與夢碎兩個方向的折磨下,他們的某種意識崩潰了。這不是個體現象,而是群體性的。”
“所以,人們站了起來。不知道你是否看過一張老照片,一名穿高領毛衣的長發青年男子,將一枝枝康乃馨,插在憲兵們指向他的槍口上。這可太美了,小向。你能想象嗎?這一幕多么高尚,多么美麗。我年輕的時候看到這個事件的記錄,也想要為之流淚。”
向山掏出手機,打開搜索引擎,很快找到的那張照片。然后點了點頭:“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看上去確實像個圣人。”
“那個時候確實有很高尚的嬉皮士。他們摒棄了現存的社會觀念,所以會遭到既得利益者們的憤恨。他們必須背負起各種污名。‘嬉皮士’這個詞在保守主義者的口中,直接成了罵人的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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