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前妻有偷偷翻看他帶出去的資料，然后獲得了靈感……
——不……
“先看看這位cgo有沒有把資料發出去吧。如果這位已經將數據交給了第三方，那事情就毫無意義了。”向山看向哈特曼：“這應該是她自己寫的聊天工具？篩選所有與尼婭古蒂·恩德比勒有聯系的學者，然后檢查他們學生手中的個人設備，尋找類似的聊天工具？這樣動靜是不是太大了……”
“這個聊天工具有考慮過‘某一個使用者被逮捕’的情況，所以沒法通過記錄追溯對方真實p的，除非我能在聊天過程當中進行監聽。”哈特曼道，“如果‘祝融’也不知道那家伙的真實身份，頭兒你說的那法子才是最快的。”
“咱們現在和那個cgo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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