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向山放棄了一般:“是啊,我很想改變世界。但是當官真的不行。”
“你同時也說了,‘誰讓我職業就是‘治標’的呢?’你很清楚,你自己研發技術,不管怎樣都無法阻止資本主義那將世界推入經濟危機的趨勢。你只能治標——但是,現在有一個更進一步的機會。退一步說,你就算不成功,也可以靠著這一點資歷,獲取更多的資源,推動‘你認為更有利于人類’的研究。而進一步說……這是你影響整個人類學術界,甚至影響人類文明的一個契機!”
景宏圖手一揮,指了指遠方的“白帳篷”:“你以為‘奧貢’是什么呢?是前所未有的東西啊!這樣的東西從來沒有出現在歷史上過。它出現本身就改變了歷史。在研究它的過程之中,你已經做出了杰出的貢獻。你如果在這里建立更大的影響力……這是個機會啊小向。”
“可是……”
“你所擔心的,無非是在妥協與退讓之中違背了自小建立的原則,怕‘臟了手’。”景宏圖的語氣有些嚴厲了,“但是革故鼎新的事情,又哪有完全白白凈凈、一個墨點子都不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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