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數(shù)科研騎士團可以去研究它。
他有些惱火:“你怎么還在關(guān)注這些東西呢?這種東西,只有在你成為科研騎士之后才能正式的討論……”
“這還真是一個詭異的悖論。難道只有完全懂得‘社會’的人才有資格談?wù)撋鐣幔炕蛘哒f,沒有對世界具有深刻見解的人,都應(yīng)該閉嘴嗎?”女孩沉吟,“笨蛋不能說話嗎?不被允許交流嗎?只能聽從聰明人嗎?他們不應(yīng)該做出任何選擇嗎?嗯,某種意義上,或許聽從聰明人,對笨蛋來說是很有利的決策。但如果笨蛋一直這樣服從指揮,聰明人會不會覺得他們天生就這樣,繼而輕視那些笨蛋呢?聰明人的決策,會始終為那些笨蛋著想嗎?”
女孩逐漸陷入沉思,語速也越來越快。
“如果那個聰明人是圣人的話,那么笨蛋一直服從下去才是正確的。但真的存在那樣的圣人嗎?啊,或許存在過,但是那個階段的歷史,人類還都是智人吧。智人的壽命太短了,圣人一生需要面對的電車難題可真的少之又少。或許好多圣人只是來不及變壞就死了……”
——不……
胡醫(yī)生運轉(zhuǎn)內(nèi)功壓下程序內(nèi)的警告。女孩的這些話好像是在影射拓世者們,影射武祖或者萬機之父——取決于聽者的立場。
或許她是無心的,但聽起來就是有這個感覺。
胡醫(yī)生抓住女孩的肩膀,用力搖晃了一下:“你在說什么?”
“嗯,只是逐漸對一個已經(jīng)被討論過無數(shù)次的問題做一點點膚淺的論述。”女孩思考道:“這種事還真難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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