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極短的時間之內發生的事情。就算是俠客的動態視力,也沒法完捕捉到者一切。
在場的八九名俠客之中,只有向山、陶恩海自己以及那個叫做白漫的俠客反應過來了。
誰也沒有料到,陶恩海被激怒之后,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他撲向向山。
從起手式來看,他應該是想要扣住向山的肩膀。
——啊,按照這個人的習慣,后面應該是斥責與質問……以長輩的態度?
向山甚至想起了這些。盡管他還不知道“陶醫生”到底是什么人,但他確實從記憶之中提取出了這些。
“對這個人行為模式的了解”比“和這個人共度的記憶”更加重要——二百多年之前的向山恐怕是做出了這樣的抉擇。真正與朋友一起度過的經歷,被轉寫成文件,轉移到硬盤架之中。如今,那些記憶早已隨著量子硬盤消失了。
殘留在向山大腦之內的,只剩下“辨識敵我的需要的知識”。
于是,現在的向山知道了,這個“陶醫生”是友方。
說實話,向山還挺理解陶醫生現在的反應的。他自己也不喜歡這種叫做“人格覆面”的技術——不管是真性還是假性。至少在倫理學與法律約束出底線之前,這種技術都不應當被濫用。
而現代偏巧是個無法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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