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姆基躍出戰車,大喝道:“來!,讓灑家來會會你!”
他棄了戰車,就這樣狂奔而出。
現在鐵華覆蓋,視覺不能鎖定對象,但是白漫行動的動靜太大,靠聽覺就可以確認軌跡,繼而大致推算路線。
哈姆基便是狂奔之后,一拳遞出。
未中,便轉身一掌。
這一下卻是打在實處。
白漫見自己被捕捉到了,也不驚慌。他背后與側面的矢量噴射器轉向,整個人斜著移動,以自己面前這個軍官為圓心,不斷畫出弧線。
這種戰陣之內的身法,手中“周旋”二字,依靠這種弧線的走位,不斷與眼前軍官互換身位,保證士兵投鼠忌器,無法直接用重火力來轟。
哈姆基那一掌也只是試探位置。一擊未建功,他下一拳已經遞出。這一拳腿、腳、肩、肘多個關節層層疊進,勁力同步爆發,非同小可。
白漫架住了這一拳,從磁場的激蕩之中感覺到了對方拳招之中復雜的“勁”。
但還沒等他反應,這家伙的手腕就已經噴出一發穿甲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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