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鉆地龍站了起來,走到場中央,道:“這件事,我們應該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想……我敢肯定,我們所有人的猜想都差不多。但是,不要將它說出來,不要將它轉化為‘確定的語言’,想都不要想!”他環視四周:“八小時之后,我們任何一個人的生物腦,都有可能落到那官府的手上。不要平白增添了泄密的風險。”
“曖昧而模糊的感覺”是大腦之中最難確定、最難描述的東西。由于每一個人的思維都存在微妙的差別,所以這就好像上一個天然存在的、只屬于個人的加密法則。
庇護者可以通過誘導、強迫思考,繼而從大腦活動之中提取確定性的陳述。俠客也可以依靠內功控制大腦的活動,固守秘密。
而曖昧的感覺比一般陳述更加難以把握,也更容易守住。
“剛才的記憶……”
“如果有人將剛才的事情記在硬盤里了,能刪就刪。”地底貔貅道:“如果記在生物腦里,就不要想。如果可以依靠冥想或者破解安全協議壓制海馬區活性,就不要讓它完整的轉化為長期記憶……”
單殺王按住額頭:“話說回來,你們誰有‘垃圾信息’?給我一支‘垃圾信息’吧!我的麻痹自己一下下。”
星驛知道這貨德性:“你自己沒有?”
“沒有。”賈德爾道:“我上個月還只剩下一個腦袋哩。”
賈德爾本身是有“垃圾信息”的,但是他隨身攜帶的都在戰斗之中遺失了——準確來說,松島宏救他的時候就救了個頭,其他啥都丟了。現在他用的義體是松島宏的。而松島宏是個活得純粹的武者,也不好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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