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自己不需要立刻手術,盧修稍稍松了口氣。他不敢去看自己的老師,低著頭從腰間抽出一根數據線。
陶恩海沖著其他俠客拱了拱手:“不好意思,各位弟兄,這件事牽涉到一點過去的事情。我要和這家伙單獨談談?!?br>
說著,他跟向山走進了那一間手術室。
這手術室四壁鋪著塑料膜,將之與泥土隔絕開來。這空間很小,只能容納兩三個人,少量的儀器已經將空間塞得滿滿當當。想要做手術,必須彎腰,低伏身體。
也就只有義體人的一聲可以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之中做手術了。
陶恩海坐在地上,指了指對面。
向山也坐了下去。
陶恩海將數據線的一段插在自己頭顱側面——如果是自然人的話,應該是耳朵后側的位置。向山將數據線的另一端插入自己的手腕。
到底是什么人?陶恩海如此問道;每一個自稱是向山的家伙,其實都明白自己不是向山。他們心底里都有自己作為‘他者’的童年。現在線上的向山記憶,很少有童年時代的。這一部分覆蓋不掉。所謂的“武神”,也只是對向山的青年記憶更有認同。應該也有那樣的記憶。
告訴我,到底是誰?用那一段記憶的身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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