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伯納德有些無法理解的是,向山團隊對這件事似乎有著變態的執念。他們不打算購買授權,也不打算接受“技術入股”的形式簽訂分成協議。
向山的思路在這位經理人看來沙雕且不可理喻。
這位大爺要么是購買下自己看上的專利,然后將之無償授權給全世界。
要么就是連通過強制收購,將專利持有者的公司都吃下來,然后再把專利無償授權給全世界。
當然,企業的財力也不是無窮無盡的。所以,這才有了伯納德的出場機會。
伯納德的任務,就是推動立法,限制醫用義體專利能帶來的收益上限。
簡單來說,就是利用立法,來給醫療義體的利潤率設置一個上限,甚至將這個上限盡可能的壓低。
對于向山來說,這歷法就意味著部分醫療技術企業預期收入降低。他可以在專利收購或者股權強制收購的談判之中盡可能的壓價。
當然,也有配套的政策。比如說,給部分醫療義體企業高額的補貼,以補償他們在研發時的花費。
不過在有眼光的從業著眼中,這也只是“軟刀子”。畢竟,“補貼對象”和“補貼范圍”的不確定性太大了——遠大于他們從市場調研分析需求、制造需求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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