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感興趣的項目’。”大衛·克萊恩聳聳肩:“而且也沒什么不好。這支研究團隊是我剛剛挖回來的,還需要磨合。這個時候,做一點有趣但是又不夠復雜的項目,當然是很重要的。”
而且向山在后面默默的補充了一句:“而且哪個男人不喜歡紙飛機呢?”
“哈?不管怎么看這都是奢侈的浪費!我們應該警惕這種……”
“不,你想錯了,祝。”大衛·克萊恩搖了搖頭:“人類對流體力學,幾乎一無所知。我就這么跟你說吧,人類至今都只知道‘飛機這么造就可以飛起來’,但是對‘飛機為什么可以飛起來’,卻沒有確切的答案……”
“不是說伯努利原理……”
“那充其量也只是一方面,只能說明‘機翼的升力從何而來’,而不是‘為什么這個整體可以保持平衡的飛行’。說不定我們手中的紙飛機,就可以助我們總結出什么偉大的定理或者公式呢。”
“這是詭辯吧!”
“好了好了,親愛的。”向山壓住女子的肩膀:“你自己不也玩得很開心嗎?你身為一個與純數字打交道人,大概是不會懂這種工程師的趣味啦!來來,我們也去弄點金屬箔折個紙飛機。”
“哦,咱們整個大的。”
“金屬箔厚度支撐不了的啦!”
據傳,這一項“紙飛機運動”,在這個研究所延續了十余年,每一年都有大量的論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