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蔓延而出,在無數的服務器,無數的超文本之間跳轉,尋找美以美大廈末那騎士團的蹤跡。
他打算現在就攻入科研騎士團的大廈之中,尋找自己的目標——亞平寧少爺。
按照黛博拉·趙小姐的記憶,這位小少爺或許會在她被殺的消息傳來之后,就去科研騎士團尋求庇護——而據黛博拉所知,科研騎士也確實在這位小少爺身上進行某種項目。
說起這個,向山倒是從黛博拉的記憶中提煉出另一個事實——黛博拉其實一直都覺得,,亞平寧參加的這個實驗很不體面,也不人道,容易帶來痛苦。
黛博拉內心深處確實想過要去拉這位弟弟一把。但是她又覺得,這位弟弟是在副團長手下進行實驗,自己冒然干涉,或許會讓副團長不快。
畢竟,讓當事人感到痛苦或者快樂,可能都會對實驗結果產生波動。
只不過,具體的項目,向山不是很清楚了。
黛博拉這個女人多少還有點自尊,沒有用存儲器來記錄實驗數據與實驗項目——或者曾經有,但是那些數據在她出任務的時候,就替換了下來。
記錄在生物腦之中,就意味著“無法被動讀取”。敵人最多讓你的大腦感覺到發自內心的崩潰,逼你主動說出來。
向山也只知道,末那計劃分配到松鷹城末那騎士團的項目,是一個與“假性人格覆面”【】有關的玩意。
至于什么是“假性人格覆面”……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就好像“常識”一樣,簡單的存在于生物腦之中,可以不假思索的提取出相關概念,根本不需要存儲設備來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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