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外人員?”
“少量專業人員做專業事情。”胡正語伸手指了指“那邊的老王是個從動物園退休的獸醫,在這里領份兼職,偶爾來照料動物什么的。也就是條件限制,不然的話能外包出去的雜活他都想外包出去。”
“是條漢子啊!”向山大為感動。
雖然和老劉的關系挺不錯,但是向山卻知道,自己尚屬于“個別現象”。現階段,“實驗室”的制度更接近中世紀的小作坊。大量毫無技術難度的雜活被分派給底層的學生。一般來說,低年級的學徒由高年級學徒帶兩周就可以上手,又是一顆合格的好韭菜。
對于學徒的師傅來說,這種韭菜的訓練成本幾近于零。
有這么一個流傳千古的笑話。一個小偷跑去實驗室偷東西,但是沒一會研究員回來了。然后實驗室連軸轉一周,小偷假扮研究員混了一周,一星期后終于找到機會溜了。同伙問他有沒有什么收獲,小偷說“我都學會了跑電泳了!”
很多情況下,實驗室里的體力活是毫無技術可言的。
但是,請人要錢,壓榨學生不花錢。
肯在這方面花錢的老板,都是有理想的人啊!
似乎是實驗終于進入穩定運行階段。實驗區里的氣氛松懈下來。大部分人都從屏幕前站起來,一邊活動筋骨一邊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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