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點了點頭,道:“換句話說,在你看來,這些資源某種意義上不大好獲取,所以才會覺得悲觀咯?”
崔骸點了點頭:“一半一半吧。就算我有足夠的還丹酶……可我真的敢退化掉自己已有的神經回路,重新再練嗎?”
“原來如此。我一開始倒是不大理解這一層,所以才覺得奇怪。你為什么會那么消沉呢?這種幾乎不影響神智的腦損傷,在幾百年前都很好治才對。”
崔骸低下頭:“實在是……讓前輩見笑了。其實道理我都是明白的……只是……只是……”
“哭什么?”向山道:“我又不是你師父,又沒有責備你什么。”
“前輩贈我寶藥,上午的時候讓我觀摩那位小姑娘的手術來點醒我,還來此開導我說希望仍舊很大,但是我……我……我自己仍舊如此不濟事。”崔骸悲痛道:“實在是愧對前輩。”
“我勒個去,你這人怎么回事啊?”向山嘆了口氣:“我只是來問個問題而已,不要自己腦補太多。”
“你這病,最關鍵的還是心病嘛。自入門修成的武功,一下子喪失大半,在已知范圍之內,好像也不是很容易治療。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情緒失控不是很正常的嗎?一時情緒失控而已。我覺得你甚至都不用避過人群的嘛,想哭就哭。但哭完咱們還是要做正事的。”
“前輩教訓得是……”崔骸道:“只是自幼年以來,我一直都在為這件事而努力。一時之間……唉。”
“準備準備吧。再休息幾個小時,我就可以給你接上脊椎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