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是在恐嚇自己。
就好像他之前用那首明快的古老歌謠表現出對自己的不屑一顧一樣,不過是一種讓自己陷入恐懼的表演。
之前是為了瓦解自己的內功防御,而現在則是為了擴大交易的籌碼。
一定是這樣的。不會有其他解釋。
她道:“想要什么大可直說,不必搞這些彎彎繞繞的!”
這個時候,張先沖突然開口道:“不能殺死小姐。”
“嚯嚯……”向山轉移目光:“有什么理由嗎?”
“她是一個科研騎士學徒,理應得到這么一點尊重。”
“先沖!”黛伯拉尖叫道:“我說了!他絕對沒有殺我的想法!不要干擾談判了!”
張先沖道:“小姐……清醒一點吧。這個男人真的想要殺啊……”
另一邊向山已經因為“科研騎士”這個稱號而陷入沉思。他之前似乎從誰誰的記憶里到這個名詞。只不過他者的記憶始終給他一種疏離感,所以需要重新思考。見向山沒有說話,黛伯拉叫道:“是因為那個女人的關系而要殺我嗎?不,這是一個誤會!我們找到那個女人尸體的時候,她的人格已經消失了!我導師所做的,不過是利用尸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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