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此同時,在另一些地方,谷物被拿來飼養(yǎng)家畜與家禽。能量沿食物鏈傳遞的效率,只有10%到20%。1000焦耳的谷物喂養(yǎng)家畜,就只能得到大概100到200焦耳能量的肉。而包括我們在內,很多人,都能靠這些肉,把自己喂養(yǎng)得血脂偏高。”
“咳咳。”“黑武士”先生補充道:“但是,如果那些大腹便便的貧民,不能消化掉那些過量的碳水化合物,那么他們所在國家的農業(yè)與食品工業(yè)就會崩潰,造成經濟危機。所以,少部分健康得不像話的闊佬會告訴他們,那樣吃是完沒有問題的——他們應該擁抱那樣的飲食文化,并催眠自己很健康。”
“球的碳水化合物貿易本身,就是不健康的——一個超級大國的資本,在碾壓其他所有國家的本土農業(yè),而不得不為它消費的人民,卻不會覺得高血糖高血脂有什么問題。”
我點了點頭:“如果我是個農學家,我或許會有某些其他的想法。但是……”
我指了指身后的PPT:“我們現在可以徹底斷絕這一切了。所以我剛才說,讓少數幾個闊佬多活一兩百年,只是‘必要的犧牲’——因為在此之前,會有無數在饑餓與貧窮間掙扎的窮人獲益。”
“與此同時,整個自然環(huán)境也將得到巨大的改善——人類所需要的農業(yè)用地,會大幅度減少。如果電場能可以替代三分之一的ATP化學能,那么人類就可以減少三分之一的農業(yè)用地面積。如果電超能可以替代一半的ATP化學能,那么人類就可以減少一半的農業(yè)用地”
“這個解釋覺得怎么樣?”
如果只計算大型哺乳動物,那么農業(yè)革命后的一萬年里,人類飼養(yǎng)的動物,種群數量就已經碾壓了野生同類。地球上只剩下二十萬頭野生灰狼,但是卻有四億只灰狼的畸形飼養(yǎng)亞種。家牛的先祖歐洲原牛在五百年前就滅絕了,野生的水牛只剩下四千頭左右,野牛則只剩下非洲的數十萬頭。而哪怕刨除水牛屬的物種,人類飼養(yǎng)的牛也有十四億頭。
現在地球表面絕大多數大型動物,都是人類飼養(yǎng)的家禽家畜。
女人看了看“黑武士”:“把一個酵母菌變成這樣,花了多少成本。”
“如果不算前期研發(fā)投入,單算這一次的話,藥劑成本大概幾十美元。如果要計算本人以及助手的時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