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雖然我所說了,報仇。但是從今天開始,一直到四年之后,我都不會讓你親手殺死誰,哪怕那個人是一個人渣——除非我不在你身邊,而你被人主動攻擊,需要自衛,明白嗎?”
尤基楞了一下,低下頭,咬牙道:“為什么呀!為什么他們……那些暴徒能夠來殺我,我不能……”
“停下。”向山按住尤基的腦袋:“尤基,我首先要告訴你,人不能凌駕于人之上,人不能來審判人。只有‘法’才可以審判人。”
“可是師父你不是說過嗎,‘法’是壓迫人的力量……”
“是‘法可以成為壓迫人的力量’。聽話不要聽半截。”向山打斷弟子的反問:“人來剝奪人的生命,不管怎么樣都不大好。只不過,現在沒有‘法’的力量不足以守護人了,放任那些惡人存在,只會引發更大的災難。我們只是沒有辦法,所以才拔劍。但并不代表這件事就是‘絕對的正確’。它僅僅是相對于‘放任惡人’來說,沒那么糟。”
“若是不把握好其中分寸,你又和綠林那些人有什么區別呢?這個道理你現在不用想通,記在心里慢慢想就好了。我只是告訴你一聲。明白嗎?”
尤基梗著脖子,還是點了點頭。
“很好。”向山站起身,外裝甲上打開一個暗格。向山從暗格里取出三枚芯片,道:“你腦機屏障上,預留了接口的,對吧?把這芯片放進去。”
尤基點了點頭,打開頭蓋骨,照做了。
這三枚芯片,兩片來自安迪,一片來自阿里。
向山點了點頭:“本來這些功夫,是要等安定下來了才好教你的。但是,我們很快就要去剿滅一處山寨了。你的水平距離‘潛行’與‘暗殺’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我得讓你一個人在山寨外呆一段時間,所以,傳給你一點保命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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