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度開槍。
尤基震驚的看著這一切。向山的步伐像是一門藝術……不,就是一門藝術。
按照道理來說,對方二十條槍,怎么著也能封死他的通路。就算“蠱毒”的誤判,使得對方的瞄準本身就不準了,那槍口延長線也不是擺設。
但是,向山卻始終靈活的游移,在眾多“延長線”的網絡之間游移。他確實不能保證靠走位就永遠不和那些槍口的延長線相交。但就算真的不得不行險,他也只是壓低身體向下一晃。
而若是真的不得不與某條槍口延長線相交,那么他也一定會搶先出手,先打死那條延長線的源頭。
——不,不對……
尤基立刻領悟到另外一件事。
向山始終擋在他和那個嬰兒面前。或者說,向山限制了自己的走位,沒有無限制的躲閃。他始終保證自己處在暴徒和尤基、嬰兒的中間。而無論是誰,只要想繞過向山對尤基開槍,那就一定會被向山用槍械打斷。
向山每一次射擊,都會帶走一到兩名匪徒。而他將最后兩把槍的子彈射出時,頭兩把槍就剛好完成“退膛換彈”的操作。新的子彈已經被壓入槍膛之中。
如若說尤基在震撼,那么小愛德華就是在絕望。
不論是瞄準、校正還是射擊,向山的動作都是無可挑剔。這絕對是槍炮名家的水平。但這種槍炮名家,卻只使用他們大寨里供應給底層嘍啰的步槍來迎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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