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加一把火……話說我怎么這么會啊?我以前到底是什么人?
向山一邊如閑庭信步的閃避,一邊對著對講機哼歌:“?【我是誰】?【我不夠特別嗎?】''mall【或許我根本不存在于此】”
剩下的右手握住一根長棍的中段,隨手一抽,就將那根長棍的主人帶得向前踉蹌三步,為他擋下了三輥。那家伙頸子直接同伴被打塌了,慘叫一聲,暫時失去了戰斗力。
而向山則趕緊補了一腳,踢爆這個家伙的頭顱。
同時用監控室守衛的步槍對上方連開三槍,打爆了三個偷偷假設火力點的槍炮道武者。
格利亞德先生留下的視野非常開闊。想來他確實不會給進入大寨的敵人任何放黑槍的機會。
“【那,那些虛偽之人】【用謊言來蒙蔽我們】【來摧毀我們全部的靈魂】”
前所未有的屈辱蒙蔽了數名武者的心靈。他們是在不能忍受這樣的嘲諷——一個敵人……僅僅是一個敵人,就敢這樣侮辱他們!就敢這樣唱著歌將他們的尊嚴放在地上蹂躪!
而且看上去,他對唱歌這件事傾注的注意力甚至還要大于打架!
只是,他們并沒有看到,向山頻頻開槍,卻是在點殺槍炮道武者。不管是誰,只要想要在高處對他使用熱武器,都被他優先處理——或是直接射殺,或是用子彈破壞平衡讓他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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