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看著像集體癔癥”,那就是這個時代特有的集體癔癥——“恐懼強權”。
“沒有具體的法律條文,不存在判例作為援引和補充。看似自由至極的規定,實際上是放縱了暴政者的權與力……”向山低頭沉思:“戴森原則……到底是什么鬼?”
他已經從威爾·格蘭德道格的記憶之中知曉了所謂的戴森原則。
可以說,戴森原則就是這個時代的唯一法律,甚至是唯一道德。它只有六條,其中甚至還存在一條沒有規定任何實質內容的“第零條”,且各條均只有少量的注釋。在這個時代,任何不違背戴森原則的行為,都被視同是“允許”的。
第零條:所有沒有明確拒絕遵守戴森原則、或沒有明確違反原則行為的個體,均默認遵守戴森原則,接受文明庇護。戴森原則為人類文明唯一普世原則。任何不違反戴森原則的行為都應被許可。
第一條:所有人類都有義務維持人類基因多樣性。拒絕此項義務,將自動失去文明庇護。
第二條:禁止損害他人生物腦。
第三條:禁止制造、使用、銷售成癮類藥劑。
第四條:私有財產存在且被保護。
第五條:允許且僅允許任何人以“個體向另一個體宣示效忠”的形式建立組織。
只此六條。
“聽起來像是極端的自由主義者與無政府主義者會喜歡的玩意。尤其是最后一條……這是為了杜絕‘政府’這種具有自己意志的‘集體’出現么。具有這種政治傾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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