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盧斯,只能算是添頭了。
這些白癡根本就不明白,那些愚昧村民語焉不詳的描述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不可思議的手段。
“好了。”萊夫用鋼棍點了點保盧斯的胸口:“一起來吧,還有事情要做呢。”
舒爾茨鎮長的喉嚨動了動,想要說點什么。保盧斯是他雇傭來的,他明明支付過報酬……可是……可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之間,最先被萊夫擊倒的“開花彈”安東尼站了起來。他發出無意義的獸吼,啟動了肩上的火神炮。剛才一發未出的子彈隨機傾斜。
金屬基蛋白,使得這個時代的人類比過去更難殺死。沒錯,破壞生物腦的結構,就可以從根本上摧毀一個人的人格、自我,但這并不意味著生物意義上的死。
“人格”這種娛樂插件,本就沒有和大腦這種硬件綁定的道理。
或許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依舊存活的腦神經進行了最后一次放電。而機械的身軀讀取了這一次反應,下達了錯誤的指令。
零件飛散,血漿霧化。
眾多居民發出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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